最后一句,像是带着些示弱的味道。

左颜从来就对顾晏秋狠不下心。

虽然有点儿情绪,但她还是走了过去。

直到左颜静静站在办公桌前,顾晏秋才发现这样的姿势并不适合他们此时的谈话。

他坐在办公桌后,左颜站在一旁,太像长官召见下属了。

他犯了经验主义的错误。

现在再换地方,已经有些晚了。

其实,像这样的一站一坐,是他们很常见的相处模式。

通常也是他坐着,左颜站着。

因为小旅馆里只有一把椅子。

他也想过添加一把,但又很快被他自己否决了。

他喜欢左颜挨着他。

左颜从不会一直规规矩矩的坐在椅子上。

她会起身走动,会站到他身旁,紧挨着他,称这是为了给他陪伴和安抚。

她还会俯身亲吻他,吻得他晕晕乎乎倒在床上,她则覆在他身上,继续与他亲昵。

总之,结果大多都是床架发出不堪承受的吱嘎声。

有许多次,顾晏秋都以为,他要被左颜彻底占有了。

但左颜从未真正占有过他。

哪怕他早就是她的专属oga。

左颜始终都是克制的,甚至可以说是谨慎的。

她不仅不曾彻底占有他,甚至不曾咬过他。

她的视线许多次从他脖颈处滑过,却从未真正做些什么。

仅偶尔会用指腹拂过,轻轻磨蹭。

连唇舌都不曾落下。

顾晏秋是alpha。

按理来说,脖颈处是没有腺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