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是这样的，橙子，历史可以更改，只要我们改变了未来。”梨茶进来捞她了。

梨茶虚幻的身影出现在半空，拉住程澄的手，与程澄额头相抵。

“你是说，我记忆里的那些历史都是假的”

“不一定都是，但大部分应该都是篡改过的。”梨茶说， “人类的历史有数万年，真正的男权历史才多久呢满打满算，也就几百年。如果有人想用几百年颠覆数万年的历史，又怎么能够成功呢”

两人周围的雾气像潮水一样褪去，程澄发现自己又回到了虚拟世界。

她的周围零散的摞着高维生物的「尸体」，小蛇像吸血怪物一般，游走于它们之间，挨个吸干。

看到小蛇欢快地甩尾，火火也幻化出一颗金豆子的模样，在地上蹦蹦跳跳，加入了吸食行列。

“它们的血液里有非常多的顿号挂壁病毒，非常适合高维人工智能提升系统稳定性能。”梨茶说着，也贴上柳拂晓的额头，进入她的意识世界，将她也拽了出来。

柳拂晓一恢复，竟然抱着她最不待见的梨茶，哇哇哇地哭了起来。

“好了好了。”梨茶拍了拍她的肩膀， “等会儿再哭，接下来就要麻烦你们使用能力，帮我解除虚拟世界的高维能量缠绕。我们得动作快点，要不这帮家伙就都要升维了，我若是给族长带了这么多未经训练的战士回去，她恐怕又要让我背书了。”

原来，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梨茶，最讨厌的事情，竟然是背书。

程澄忍不住发笑，她抖落出了刚刚补好的《山海经》全本，又联系火火，把她存在终端的电子版古籍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