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十分规整的房间内,此时却多了两个不那么规整的男子,他们一左一右跪坐在地毯两边,一个比一个身形柔顺。
程澄卡巴一下了眼睛,让他们抬起头来,果然是白衣男和旧头牌两人。
“你们怎么在这谁让你们进来的”
白衣男亮出手腕和脚腕上的锁链,瞪着无辜的双眼,说: “是冰姐让我们来的,她说今晚我们要让您尽兴。”
「让我尽兴」程澄轻嗤一声,走到沙发旁坐下。
旧头牌的面纱换成了不那么透亮的款式,不知是被别人拉扯的,还是他自己没注意,戴得有些歪了。
程澄伸手过去拽正当一点: “你不是说自己的初扇权要三万星币吗我现在可没有这么多星币。”
她的话音未落,旧头牌的眼泪就「啪嗒」, 「啪嗒」掉了下来,男子的身子打着颤,举起戴着锁链的双手,从脖子上摘下带着体温的红玉牌,双手呈给程澄。
他呜咽着: “请大人过目。”
程澄注意到,旧头牌的锁链是金黄色的纯铜,这副锁链的价格似乎要比白衣男的,高上许多。
这扇乐馆,还真是个有意思的地方。
看程澄盯着头牌男看,白衣男急了: “善主大人,您答应过我的,您收了我的红玉牌,今晚就要对我行使权利。就算有更多的人,也要排到我的后面去。”
程澄扭头瞧了一眼白衣男,觉得他真是有些不知天高地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