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砰」， 「砰」两声，子弹撞到铁盒男的铁皮衣上，砸出两个小小的凹陷。

程澄能看到，铁盒男的身形明显被滞住了一下，他拖刀的手臂都变慢了许多，只是他身上的铁皮不知是什么材质，似乎很厚实，子弹的作用力非常有限。

男子发出吃痛的声音，迈大步向程澄靠近，同时，周围那些智能人，也在他的控制下，围在一边成个圆形，一点点收拢。

程澄飞快地看了一眼晶卡剩余的充能时间，还有三分多钟，她从没有哪一刻觉得时间过得如此之慢。

既然热武器不能对铁盒男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程澄转手又换了一把激光武器。

激光武器很轻盈，重量与一根羽毛差不多，就是都是一次性的，使用过后就报废了，校内的武器库里没剩多少，大概不到十根，都被程澄和梨茶带了出来。

铁盒男的身上忽然发出一声怪异的响声，听起来有些像生物干扰器之类的声音，不过它的威力没有生物干扰器那般强。

程澄没有感到任何不适，倒是一个围拢过来的智能人像是得到了指令，从程澄背后伸了出手。

金属的手臂如鹰爪般向她的后头抓来，程澄感到身后传来破空声后，立刻就向旁边躲开，智能人的指尖抓到了她的外套， 「哗啦」一声直接扯下了她的一条衣袖。

跟机器对战就是这点不好，它们没有人体的温度，程澄对它们的感知会慢上几毫秒，而就是这几毫秒，导致她失去了一条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