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觉得看程澄难为情的表现,十分有趣,于是又说:“你既然都叫了她阿长不如也叫我一声听听?”
程澄连连摆手:“不可不可,我跟你女儿梨茶是同学。”她跟梨茶可以互称姊妹,若是跟梨所长,岂不是乱了辈分。
“你说梨茶啊——”听他提起梨茶,梨所长竟然笑得更开心了,“她论她的,我论我的,互不影响。所以快喊我一声阿长听听?或者你是不想要今天的报酬了吗?”
一听不想给钱,程澄哪里肯干?这可是她和霍阿长冒着巨大的生命危险带回来的。
于是她用蚊子般的小声喊了一声:“梨阿长。”
顺心了的梨花终于放过了她,付了报酬之后就让程澄离开了。
程澄一走,梨花脸上的笑容再也挂不住,她急忙给景办事员打电话询问具体的情况。
按照以往的操作,景办事员这个时候就会跟她谈论保释的事情,可现在景办事员的语气,却有些沉重。
“花啊,你们是不是又得罪了上面哪位新的大姥?有人正巧赶在这个时候给霍婵发了起诉令,只能先委屈她几天了。”
梨所长的手划过终端的页面,问景办事员:“你知道这个新的起诉令是谁发过来的吗?”
“无法得知,我没有权限。”景办事员说,“不过想来应该是你或霍婵近期得罪的人,看她的措词是在对小红这件事的判决不满,有可能是维护小红的人。”
“这样说的话,那我大概知道了。”梨花又说,“前辈,据你估计这一次霍婵要在里面待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