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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意秋寒声道。

芍药开始得意道:“城中都乱成一片了,你不是曾经先皇亲封的乾圣王吗?还在这里做甚?若是先皇知道你如此不念旧情,怕在那阴曹地府都不得安宁了,要来找你呢!”

她攥着手中的短刃越捏越紧,芍药并不知道城中的详情,现下避开话题,觉得只要能够触到江意秋心里的逆鳞便胜券在握。

江意秋的骨节在这安静的通道里咔咔作响,“再问一遍,他的刀为何在你这里?”

芍药看着江意秋眼里藏不住的怒火,心下越来越肯定,张口就来:“那当然是他死了啊!”

她说完,想起在城中看见的那烧焦的酒楼,以及周围积聚的皇城司守卫,正当她又要继续开口时,突然猛的又响起一声巨响,这次的声音比上次的更大。

芍药见状,一瘸一拐,缓缓接近江意秋的身体,迎着一丝光亮,她眼中高涨的灼热仿佛在焚烧她的双目,她凑近江意秋,低语:“黑火药的威力任你是皇帝还是草民,都得死啊。”

江意秋的长刀恍若在凭空铮鸣,他听见方才的巨响,那不是假象,那真实的震荡就在脚下,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颤动着。

芍药绕在其身侧,饶有意味地打量着面前这个看上去像是快要失控的人,“他死了,你应该高兴才是啊,当初是谁下令要取你性命来着?”

江意秋的唇悄然动了动,当初送到他面前的那道圣旨,那杯毒酒,此刻不受控地再次涌入他的脑海,那时候的他就像一只被丢弃的一条狗。

她那淬了毒的薄刃,到了手心,嘴边继续道着刺激江意秋的话语:“是他禾苑,对不对?你与他的情谊,哪里比得过别人?”

是啊,就算不是那人心之所愿,可到底,天平终有一端要受伤害。

江意秋的神思有些恍惚,他忽觉自己的心脏猛然间抽痛不已。

芍药见状,飞速出手,那毒刃直刺向江意秋,察觉后的他闪身躲开,却不曾想,还是伤及了皮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