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意秋顿时皱紧了眉头,董凡已经躬身进去,他回头看了他们两个一眼:“怎么?不敢走了?”
“谁说不敢?”
江意秋说完就俯下上半身,却被禾苑一把拉住了手臂。
等他再回过头去,那洞口关上的一瞬间差点把他高挺的鼻梁给挂掉。
“就这么跟着他进去,又不清楚里面的状况,太冒险了。”
禾苑镇定道,“除了这一个洞口,肯定还有其他的入口。”
这个狭窄的小道里一般人根本不会注意到,城隍庙里的和尚们整日按部就班的打坐念经,谁都不会多看这边一眼。
禾苑说完,江意秋只淡淡嗯了一声,紧接着就起身离开去找线索。
除了这件事,江意秋什么都没有同他说一个字。
他们分开在这里搜寻了小半个时辰,禾苑口有些渴,正准备去找找哪里有水缸,却恰巧在檀木桌上发现江意秋的水壶,精雕细琢的花纹对称又工整,怎么瞧都只能是他的。
禾苑捏起那扁壶,眨巴两下眼睛,对着嘴咕噜咕噜就是两大口,自打出了自己殿,又跟着江意秋走了那么久,着实是渴得很。
可他怎么就忘了,江意秋那陶瓷壶里面怎么可能是装的清水呢?
那壶被禾苑晃晃悠悠的手重重放回了桌上,差点给江意秋把壶给砸得细碎。
他白皙的脸上霎时浮现一抹粉红色,耳根子都熟透了,禾苑双手扶在桌沿,只觉得眼前天旋地转,红色黄色交替在眼前,揉成一团。
长这么大,他几乎都没怎么碰过酒,这会儿连连下肚了好几口,晕得眼睛都快睁不开,忽觉自己小腿被什么东西给缠住,本能地抽脚出来却被带翻在地上。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