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意秋耳边嗡嗡直响,根本听不见后边突然出现的人的脚步声,眼前突然出现一道黑影,他这时才猛然回头。
一个修长高挺的身影映入他的眼帘,紧接着一声刺耳的滋啦声让他皱紧了眉头。
禾苑手持那短刃,挡住了即将劈向江意秋的长刀,唇边吐出一句:“背后偷袭可不算什么好汉!”
说罢,他一个猛力将霍渊的长刀挥开,跟着就飞身过去一脚后旋踢,快而准地将人踹飞到门外,直砸上对面那道墙。
江意秋这才回过神来,虽然现下很想问禾苑是怎么找回来的,但是外边密密麻麻的人告诉他得先保住命再说。
“小秋……爷爷在此之前是真的想待你好,可是就像你说的。”董凡缓缓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似乎不太值得。”
“所以我才说。”江意秋扯下一块衣料,束上了自己手腕,恶狠狠地盯着面前一个个持刀的人,没有赏董凡一眼:“你就是活该没有人管你!”
禾苑却转过头去,眼睫半敛:“方才您有一句话说错了。”
“哦?”董凡侧眼过来,不屑地打量一遍那清瘦的身躯。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句话的意思不是您认为的那个理解。”禾苑持短刃,在指尖轻轻擦过,瞳孔清冷,那双透亮的眸子能清晰地看见他面前的一个个人头,声音随着寒意袭出:“它的意思是:人如果不时常修缮自身,那才是真正的自我毁灭。”
说完这句话的一瞬间,禾苑与江意秋十分默契地冲入了人群,顿时刀剑声响起,散在这座神圣的庙宇之中。
杀声阵阵,血浪滔滔。
面对杀不完的敌人,江意秋抢过来的破刀都卷了刃,无比嫌弃地抛出手,回身就是一记蒙拳,锤爆了从侧面向他刺过去的那个人的头。
禾苑身轻如燕,在风里藏匿身影,敌人还没来得及搞清楚他的位置,头便已经落了地。
一边鲜红满地,一边哀嚎阵阵。
可是依旧杀不完,敌人似乎是无穷无尽,三炷香的功夫,禾苑用力过猛的右手就开始酸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