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江意秋神思一转:“什么承诺?”
董凡停顿几秒,叹道:“禾言川还是无能啊……如今到了这个地步,告诉你也无妨。”
“谁抢走了小舒,我就要谁的命!”
闻言,江意秋瞳孔都震颤了好几下:“所以我爹是……”
董凡脸上的褶皱遍布,却从嘴角露出来一丝渗人的笑意:“是啊,恰巧当时碰上,那么好的机会,我当然不能错过!”
他拿禾苑母子两人的性命要挟禾言川,让其指使人去篡改军报。
打仗的汉子哪里斗得过使毒用蛊的人,禾言川只能按照纸条上面的要求做,他不敢拿自己的妻儿做赌注。
“可惜啊,他的疑心只对向了往日的弟兄。”
“我猜他那么干脆利落的给人下令,必然是以为那事是江有临派人做的,毕竟他们三个,只有江有临接触过边关的蛊毒。”
董凡说到后边,江意秋胸口的衣服被撑开得更明显,连带呼吸都开始震颤。
庙宇中一时间被窒息的寂静包围,江意秋的指甲嵌进了肉里,直掐得皮肉泛白,“你那么在意我母亲,为何不会想她该有多难过!”
说罢,他从蒲团上立时站起身来,疾步冲过去揪住了董凡的衣领,双目泛红,死死盯着那张可恨的脸,可笑那人居然还说自己多么可怜无辜。
“那为何没有人替我想过?我又该多难过!”
“因为你不值得!”江意秋厉声朝他吼道,“你根本就不配做一个父亲!”
董凡被震得肩膀一颤,江意秋的怒火越来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