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他听见了水流的哗啦啦声响,城南的水声怎么可能出现在城北的皇陵?
“什么时候学会骗人的……”
禾苑无奈垂落了肩膀,可前方忽然响起了马蹄声。
“驾!”
昭阳骑着马,身后跟着数十来人,他一眼就看见禾苑孤零零地站在丛林间,登时勒马。
禾苑却心觉蹊跷,昭阳去校场,少说也得费些功夫才能把霍渊一党的人摘出来,可这会儿怎么又到了这里?
果不其然,昭阳下马过来,眉毛都打了结,“主子他怎么样了?”
禾苑却问道:“霍渊是不是已经带人跑了?”
昭阳嘴巴张开又闭上,气得胸口发颤:“是。”
“多少人?”
“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五千。”
禾苑微微蹙眉:“这么多?”
昭阳偏过了脸来,道:“对阵他们这点兵力,也不算很难打。”
“我不是说这个,这么多人,就明晃晃地出城了?皇城司的人呢?”
禾苑眉宇紧皱,也不知道江蘅有没有察觉到。
此刻小年正与江蘅在城内大肆宣发今年的烟火节,地点从城南移到了城北。
而在城北的皇陵不远处又开设了一个口子,进出都有人盘查。
还托了一些达官贵人给百姓开头,纷纷扬言说今年烟火节吃喝玩乐都不用自己掏钱,大家伙这一听,纷纷收拾收拾就去,可是只有进去的,没有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