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意秋嗤笑一声,寒声道:“你觉得我还不如他?”
李念慈深吸一口气,“那自然。”他抬眼回望着那一双深邃的冷眸,“因为皇上现在也是病人,病人没法照顾好病人。”
闻言,江意秋凝眉,“连我外公都束手无策,你能治?”
李念慈愣神几秒,又道:“我知道老师有一种能让人假死的秘方,只是这法子虽能让人暂时‘死’一个时辰,却还是免不了对身体有伤害。”
被眼前这人一探脉便知晓所有,江意秋不免发出一声感叹:“厉害,倒是小瞧了你。”
话毕,李念慈继续大言不惭:“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片刻,江意秋胸口震颤,嗤笑道:“行。”
得了允准,李念慈拎起箱子就要走,听见身后传来一句:“你记不记得……”
李念慈回头,“什么?”
江意秋摆了摆手,“算了……”
自己忘掉的事缘何要找他人求问。
冯卓正陪小年在牢里解闷,听人发牢骚。
刑狱里边儿,冯卓给小年找了个相比之下更安静更透气的牢房,生怕他身上的伤势加重,回头找他开罪。
“身上可还疼?”冯卓稍微前倾了些身子,有些放心不下。
“我真没事儿了,只是受了点内伤,服过药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小年看上去确实瘦了一些,“就是担心殿下,冯大人,你就放我出去,我就偷偷去看一眼,看完我就回来,保证不被发现!”
冯卓叹了口气,“我帮你去瞧都行,就莫要为难我这把老骨头了!”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