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意秋轻车熟路地就找到了禾苑的寝殿,将人毫不客气地往榻上一扔。
这一幕被一路飞奔赶回来的小年给撞见了,顿时就急了眼:“你怎么这样啊?殿下身体本来就不好,还能经得住你这般摔?”
他边说边要进来,江意秋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朕现在是天子,你就是这般跟天子说话的?”
小年闻言耷拉下脑袋,只听禾苑轻声道:“你别为难他。”
他从榻上勉力直起身体,对小年挤出一丝笑意:“先出去,没事的。”
江意秋跟着骂道:“快滚快滚!再不经通传就进来,当众杖责五十!”
“江公子!”小年厉声高喊一句,“你怎么回事啊?莫不是脑……”
“小年!”
禾苑忽的打断了他的话,从榻上起身,几步走过去将小年给推嚷着弄出了门。
江意秋瞧着桌案上的冷茶,掏起茶盏就往自己口中灌,那喉结也跟着上下有规律地滑动着。
小年被扔出了门,在走廊下扣着自己的头,云里雾里的嘟囔着:“这跟预先说好的不一样啊……殿下不是说等江公子回来了一切就都好了吗?可是这如今,边关的战乱虽然是已经平了,但是城里的炸药,江公子也没说要怎么办啊……”
他脑袋里一堆浆糊,等到听见江意秋已经抢了禾苑的皇位的时候,小年这才终于幡然醒悟。
“江意秋莫不是脑子真坏掉了吧!”
寝屋内,禾苑坐在火炉前,手仍旧是冰凉,他望着江意秋支着头打盹儿的侧脸发愣,伸手过去,又在即将触碰的前一秒准备退回来。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