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药启唇:“你……”
“你现在没资格跟我谈条件,我手指轻轻一捏,你就做不了‘明白鬼’了。”
她双手握着江意秋的小臂,却始终是无济于事,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她合上双目,鬓角的细汗缓缓冒了出来。
“你有一点说错了。”
江意秋挑眉,喉结滚动:“哦?”
“李晏贞那蠢笨如猪的人,谁稀罕跟他合谋?一听要给你封王,直接都不跟我说一声就动手,这样的人,活该他连累全家!”
江意秋点头,对自己的猜测很是满意,“所以你一开始也就是利用他,然后瞧着先皇的风向不对劲,就顺手推了一把。”
芍药轻哼,黑眼珠转向了另外一边,“看来这些时日,你也没少动脑子?一向只擅长用蛮力解决的人,要把力气转向用来动脑,可真是不容易啊。”
“少废话!”江意秋瞪了她一眼:“那在绮罗镇上李晏贞派来的几千人里面,也有你的暗桩吧?”
他想起来本欲让其识相点,不至于平白无故让那几千人送命,还都是大靖立过战功的将士,可乌压压的一片人之中,有人朝他射了一支冷箭,之后便一发不可收拾。
“他也该死不是嘛?”
芍药满眼恨意,“你们这些只会制造战乱的人,统统都该死!”
江意秋缄默无言,她的双目浊泪渐起,“要不是因为我是个女儿身,还不像我爹那么强壮,我也能提刀去杀了所有欺负我们的人!”
他手中捏着的脖颈剧烈颤抖,那破碎的哽咽从她喉间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