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年双手捧着碗沿,“我看您这几日也没睡好。”
禾苑搁下手上的地图,往后一靠,倚在椅背上。
只见小年将药碗推过来,自个儿去找了个木凳子,搁在桌案旁边,开始给禾苑研墨。
他低头没看禾苑,张了张嘴,吸了口气,又吐不出来一个字。
“有话?”
禾苑也没有管那碗药,就看着小年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那个……”小年抬头,眨巴两下圆圆的大眼睛,“您说江公子到底看懂了您的意思没有呀?”
那圣旨的意思明明白白,黄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禾苑眼睫毛颤动,只听小年叹了口气继续道:“可能是我太笨了吧,想不到那么多。”
说完,他又凑近了禾苑身边去,笑嘻嘻道:“但是我总归都是相信殿下您的!”
禾苑侧脸望着小年,闻言忽然一愣。
“哎呀我又说错了,是陛下才对!”小年抬起一只手恼着拍了拍自己的头,却看见禾苑神色难过无比,眼眉低落。
“有些乏了,先去沐浴。”
小年停止了手中的研墨,瞅了瞅桌上的药,硬是盯着人把药给喝了才放心。
接到一个空碗的时候,小年笑得还挺灿烂:“水早都备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