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阿苑肯定是受人胁迫了。”
江意秋替董凡顺着气,自己心里也不曾好受过。
“他是当今圣上,你说谁能胁迫他?谁敢胁迫皇上?”董凡满脸悲痛地望向自己的小孙子,他已经失去了女儿,再也经受不起这生离死别的痛楚。
“我得回去看看。”
话完,董凡立刻急道:“你回去?怎么回去?圣旨一发天下人皆知。”
这一程注定是心惊胆战的,谁人不识他乾圣王,一旦见到了那便就是你死我活的境地,谁也不会在生死面前让步。
“你要是在路上有个什么好歹,我这把老骨头又要‘白发人送黑发人’吗?”
江意秋心间登时犹如落了颗千斤重的巨石,是啊,自己好不容易又相认的亲人,难道这么快就又要诀别?
他攥紧的拳头又松开,连平日里高挺的脊背此刻也没有了力气。
“没事的,我骑马很快,没人追得上我!”
江意秋还是想亲眼去证实。
“你!”
董凡长叹一声,“连我都能明白其中的缘由,你应当比我更清楚啊!”
“我明白。可我就是想回去看一眼,就一眼,我就能死心。”
江意秋那么高大威猛的身躯,这会儿似乎脆弱地像琉璃。
爷孙两个沉默良久,董凡看着自己的宝贝孙子,那双坚定的眼神,就跟自己女儿当初离开自己一样那般倔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