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外边的脚步声,江意秋起身将禾苑抱在怀里,李念慈入内也很是识趣。
这会儿若是还作揖拜礼整那些没用的,江意秋铁定恨不得吃了他。
他径直就朝禾苑床榻边过去,搁下药箱,寻着两瓶膏药,转身朝江意秋正色道:“可能会有些痛,即使殿下现在处于半昏迷状态,也要按住他的手。”
“好。”
江意秋捏住禾苑清瘦无比的手腕,胸口剧烈起伏,喉间快速滑动两下,盯着李念慈手中的瓷瓶。
他将侍女递过来的白纱布几番折叠,两个瓶中的膏药各往上边倒了些,那个味道让江意秋鼻腔难受不已。
李念慈搁下瓷瓶,再次叠上纱布,揉捏两下,那两种药便混合在了一起。
上手前,他抬眼望了望江意秋,请他示下。
江意秋沉沉吸了一口气,垂了眼睫。
医者的手比常人稳重许多,得了同意,李念慈才安心给禾苑上药。
小年举着灯,看见禾苑那指尖的小口子冒着豆大般的血珠,李念慈瞅准了那个位置,猝然将带着药的纱布裹了上去。
而果真如此人所说,那痛感就算是半昏迷状态的禾苑,身体本能的反应都被刺激出来了,禾苑精瘦的右臂疯狂往回缩,身体也跟着躁动起来,那煞白的脸上顷刻间显现出万般痛楚。
那张没有血色的唇也随之张开,喃喃道:“疼……疼……”
“按好不要动!”李念慈手里还在绕着圈,禾苑的手指太细,又在指尖的位置,不是很好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