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完,江意秋的脸黑得可怖,“这两次分别是什么时候?”
“第一次是李晏贞起兵造反之后,第二次……是我父皇驾崩那日……”
禾苑越说越觉得不对劲,这人选择的时机恰到好处,第一次他还怀疑是不是因为小年的离开,但两回下来,此人恐怕是不得不避开江意秋。
他猛然想起那片刺向自己的薄刃,禾苑伸手拉开身旁的屉子,翻到那片利刃。
那反着光的刀面甚是刺眼,江意秋接过那片薄刃,迎着烛光很快便注意到刀背旁刻着的一行奇怪的符号。
禾苑看着江意秋的眉宇拧得越来越紧。
良久,江意秋另一只手捏得骨节咔咔作响,他神色异常凝重,再也不似方才的松快浪荡。
“这是西戎人的符号。”
大靖的皇宫内,竟然出现了西戎的利刃,禾苑登时犹如芒刺在背。
江意秋久战边关,常与西戎人“交涉”,因他们天生四肢健壮但脾气暴躁只会用拳头说话,故而西戎的语言不成文,只有些符号。
“这符号……嘶——”禾苑忽然攥紧的手指尖刺痛无比,举起来一看,那里鲜血汩汩,铁定是方才在屉子里找的时候不小心划破的。
可是只有一道小口子,却流了这么多,还止不住,江意秋急得朝外大喊,正巧小年端着纸笔刚跨过门槛。
他慌乱搁下东西就朝外奔:“我去找小大夫!”
李念慈被江意秋“陪着”去大街上转了一圈,寻了些草药回来,这会儿正给东西归归类,有些草药的药性相克,可不能混在一起用。
他得了江意秋的好,在这院子里虽然被严加看管,却比刚进来时的心情愉悦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