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先前只支付了我答应来看诊的一万两,加上之后调养殿下身体这事,我们是说好了一月一千两白银,但是现在又有这么难解的毒,那这个价格我太亏了啊。”
合计着这人还是筹码给少了!江意秋心里默默愤懑道:“见过爱财的,没见过哪个大夫这么爱财的!”
他扶着额,哼笑出声,冷言道:“无论多少,本王都照样给得起!”
李念慈说到底也只是个十五岁左右的少年,在江意秋面前估计经不起他一脚,这蕴藏着十足怒气的几个字,加上搁在桌沿边半捏成拳的手咔咔作响,愣是一下就把他准备继续要价的气势给轰翻到了地底下。
“嗐!但是有钱没命花也不成啊!”李念慈朝他嬉皮笑脸一番,又扬起头望横梁。
江意秋哑口无声,紧拧着的浓眉顿时松了许多,只冷眼瞧着他。
“我这院内院外,都是您府上的忠仆,谁会听我的啊?”
李念慈转动脖颈,朝江意秋眨巴两下眼睛,“我才疏学浅,万一真没法了,这些人里无论哪个都能把我给结了。”
“只要你不耍花样,本王保准你不会缺胳膊少腿儿。”江意秋瞥了他一眼。
“得。”李念慈嘴角朝下撇了撇,手垂下来,头别到一边去,不敢再看江意秋。
他心里琢磨几番,旁边坐着的可是千金一诺的乾圣王,况且几次交涉下来,这人除了比常人高了点、壮了点、帅了点、多金了点、能打了点……应当是可信之人。
李念慈搭着下巴深思了会儿,又讪讪道:“那……成吧。”
“你以前的那两个药童,本王已经派人去接了。”江意秋摇动着手腕,似是不经意间吐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