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蘅看着从牢狱里抓出来的替身,“所以,冯大人为着这几两银钱,断送自己的仕途,甚至于赔上你全家老小的性命,可真是太有远见了。”
“不……不会的……我只是叫人临时替一下,待把人抓回去,肯定严加看管的!”冯卓忽的抬起面来,“江大人您可不能这么算的啊!我不过是……”
江蘅一声冷哼打断了他:“冯大人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他朝下的目光透着狠厉,“是不是你指使她去的?”
冯卓登时眼睛瞪得溜圆,“什……江大人此话何意?”
“你自己心知肚明。”江蘅抱起手,轻蔑道:“那夜你故意去找了个刚入院不久的小太医,殿下亲自交来的人,只要有点头脑的,也不当如此不上心。既然他死了,那是谁找他去的,就该好好思量一番了。”
“我不明白江大人在说什么?我只是犯了个小错而已,我指使谁了啊?”冯卓看上去甚是有些无奈,“江大人也不能仗着有殿下作保,就能随意给我们这些人安罪名吧?”
“我要见徐尚书,就算是要摘了我的官职,也不能不过问徐尚书!”
江蘅三言两语就把冯卓气得直接连面上功夫都不做了,倏地就站起身来,“我也是入朝多年的,我们这些老家伙是不如你们这些年轻人能干,但就凭你还不够定我刑部尚书的罪!”
话毕,江蘅非但没有恼怒,甚至还很是轻松地笑道:“冯大人说得对,我在您眼里也不过是个毛头小子,也不过是个仗着殿下信任的小监察官。您也不必现在就大动肝火,我是来好心提醒您:您不小心没看住的那个疯女人,行刺殿下未果,已经被殿下当场手刃了。”
闻言,冯卓转到一边的头猛然望回来,惊恐万分。
偷换人事小,可牵扯到主上的安危,可就不是他几两碎银能弥补得了的。
“我……”他颤抖着唇,似是废了好些力气才缓过神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