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便吓得没再开口。
冯卓抿了口茶,就他亲自审问的这几日来看,这三人似乎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嫌疑,而根据禾苑所说,那黑衣人武功不弱。
这深夜里还有个声音一直在角落里,便是那自称是江有临旧部下的老人。
可是禾苑说过不让任何人审,冯卓便只能将其隔开,可是那老人被拖进来的那日就已经被打得不成人样,还得请太医来帮着处理。
一到夜里就疼得直叫唤,惹得别的囚犯们跟着睡不成觉,这两日都跟着起哄让赶紧把那老人给赐死得了。
冯卓也是头疼得没有办法,只得自掏腰包请太医来给这老人镇痛。
人终于安静下来,冯卓也是松了一口气,却忽的听见有人喊:“太医!也请太医救我吧!救命啊!”
“闭嘴!”冯卓厉声道,站起来往里面走去。
那女人蓬头垢面得教人分不清是谁,许是在牢里待的时间久了,张着口笑起来活像个精神错乱的疯子。
那太医站起来,侧头瞧了一眼,冯卓立马道:“辛苦太医,这女人甭管她!疯子天天说些胡话。”
“没事,我去看一眼不打紧。”
他看着那女人一张肮脏透顶的脸,头发都已经打了结,只有一双手能看得出来这女人的年纪应当本不大。
铁锁被打开,太医刚拉开门,那女人顷刻间就掏出背后藏着的一把银簪子往那太医脖子间狠厉插去,冯卓在一旁离得太近,那喷射出来的鲜血蹦了他一脸,他抬手欲挡住眼睛却晚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