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剑信对江蘅此人的了解也不多,之前并没有打过交道,加之是从旧兵部出来的,他就更不清楚了。
但今早恰巧在石门旁见着,江蘅一下就叫住了他,请他给自己帮忙递个话。
禾苑闻言凝神细细思索一番,之前纠结御史中丞人选的时候,足足翻了一夜那些人的履历,最终定了江蘅。
“我知道了。”
高剑信沉沉吸了口气,想说什么却没好开口,他做了这么多年的巡防,今年却频频出乱,刺客屡次出现却抓不到,自己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恰逢靖王又刚刚病逝,他这几日眼见地又苍老了些许。
“小年在查案子方面资历浅,恐会有考虑不周的地方,还要劳您多操心。”禾苑温言道。
高剑信低了低头,应声道:“老臣定当竭尽全力。”
晚间的雪下得更密,等禾苑走到殿门口的时候,肩膀都积了些雪,小年看到的时候忍不住又开始念:“我使唤人给您送伞去了,难不成没送到?”
又很是气呼道:“竟然这么粗心大意,我去收拾收拾他们。”
“不怪他们,我忘拿了。”禾苑有些心不在焉,只觉得这几日身上哪里都很痛,痛到麻木,江意秋也不给他捎信回来。
小年使唤人拿了干毛巾过来,帮着擦了擦融化的雪水,给禾苑换了件干净暖和的大绒袍子,期间禾苑丝毫动作都没有。
“江意秋是不是也忘了给我送信了?”禾苑睁着一双水润润的漂亮眼睛,朝窗户边望过去,可惜它是关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