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的冷场让昭阳跟齐轩两人,只能搁在原地自个儿琢磨着,江意秋走过,墨色袍子跟着飘动起来,外面的寒风有些凉,冻得齐轩搓了搓脸,望见江意秋高大的背影。
“阳哥,他咋啦?怎的突然好像有点儿难过的样子?”
昭阳叹道:“小孩子别问这么多,主子既然说让我们在这里等着,听从便是了。”
“等着就等着吧……等等!”齐轩有些恼怒,“我不是小孩子了!”
帐里许久没有生炭火,江意秋俯身进来,回过身把帘布给系紧,里面光线有些昏暗。
他垂着眸,慢步走了过去,军中的一切用品他都很是节俭,对这些东西的好坏也并不在意。
床榻只是搭了个简易的木架子,但是铺了好几层禾苑特意让他捎上的厚厚的被褥,他坐上去,木板便开始吱呀作响。
那厚实的褥子里面,藏着浸满了属于禾苑的味道的礼服,但他一直当它是喜服,但他们还未拜过天地便又不作数。
他把那礼服藏起来,好像就如把禾苑藏起来一般。不允许任何人的接近,也不容任何人的窥探。
江意秋还是没有生炭火,军中送来的取暖用具他都几乎用不上。
他掀开被褥,钻到完全属于他的那方领地上,心中仿若得到一丝慰藉,可转瞬间就消散不再。
明明禾苑与他交代过这次所有事情的计划和安排,但他还是抑制不住的担忧,整颗心像是被淹没在水中,闷得他喘不上气。可他仍旧不得不选择听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