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纳闷儿江意秋现在几乎每天都守在他身边,不在的时候也是去将士们训练的校场,或者是被召进宫,又或者是在帮忙保护方文州,哪里腾得出时间来做香?而且他什么时候学会做香的?
江意秋看着人高马大,一副糙汉子的样子,做香这种细致活居然也能做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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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禾苑一早去了养心殿,听说靖王这两日精神仍是不太好,可太医诊脉后还是说公务太多太杂,劳心劳力休息不好所导致的。
禾苑听完觉得奇怪,自从行刺案后,诸多事情都是他在做了,尽力给父皇腾出养病的时间。
“皇上似乎,还有梦魇缠身,加之身体本就虚弱。这才。”太医给靖王又施了针。
梦魇?禾苑从未听他提起过。
待那太医给靖王施完针,禾苑便将太医叫到了外间,轻声又问了一遍:“父皇确实只是因为这个才病倒的?”他想起前几日高剑信给他呈的帖子,很是忧心。
太医佝着身子,回道:“回殿下,皇上确实是休息不够,才日感疲惫。”顿了顿,似乎明白禾苑再问一遍的意思,又道:“脉象也很平稳,没有中毒的症状。”
禾苑没再说什么,放人走了。
本来今日要来道一道礼部尚书的人选,但靖王身体抱恙,实在不是商讨的好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