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苑双腕突然被紧紧扣住,嘴唇又痛又麻的感觉让他很难受,可手被锁着抽不出,江意秋用另一只手用力掌着他的后脑,让他只能被动地接受这并不温柔的亲吻。
禾苑的舌被他霸道地占领,含着又不留余力地咬着,仿佛这里是他江意秋的领地,他要用力留下属于他一个人的印记。
禾苑痛得在心里嘀咕:“他不会是记着我上次说他像犬吧,疼啊。”
烈酒的味袭来,禾苑受不住,他原本不沾酒,也并不胜酒力,这酒虽香醇,但这香味让他窒息。
没法呼吸,禾苑的意识渐渐混沌,昏昏沉沉的不知道被啃了多久,醒来的时候已经回到寝屋了。
还是被小年叫醒的,说是来彦在府内自戕了。
江意秋早早便赶了过去,到时,来彦的尸身还未被清走,白绫吊在悬梁,矮凳翻倒在一旁,来府上下哀嚎声阵阵。他仔细瞧了来彦的死状,确是被这白绫勒死的。
可江意秋还没有要将他的罪行告知靖王的意思,如此着急自戕谢罪?他想不通。
还没见到人,就听李晏贞的声音,似是哀痛道:“来尚书在册封大典那几日还好好的,这怎么就突然自戕了?真是可叹人生无常啊!”
江意秋瞥了瞥李晏贞的脸色,禾苑曾对他讲过李晏贞此人曾经跟来彦的来往最密集,他们之间必定是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此次来彦自戕,多半跟李晏贞脱不开干系。
但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来彦身上确实没有受伤的痕迹,也就是说他不曾有过抵抗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