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所有的一切都是她在胡思乱想。
幸好,她还什么都没跟秦不弃透露。
她现在合理怀疑,秦不弃是华应飞派来的奸细,所以才会一直紧跟着她不放。
鉴于之前她错把比目当珍珠的丰功伟绩,她觉得还是不要乱猜的好。
这边秦不弃和华誉之间互相猜测试探还没出个结果,另一边华应飞就下了旨让二人进宫面圣。
逃避在任何时候都管用,除非她自己也不想逃。
距上次的围城之战到现在已经过了数日,这还是华应飞自那之后第一次见到秦不弃,说不想是假的,从秦不弃一进大殿开始,华应飞的眼睛就没挪开过。
在华誉短短十几年的人生里有过很多次例外,女人不能进的前朝她进了,女人不能拿的兵权她拿了,女人不能有的野心,她也有了。
二人迎着满朝百官的视线,一前一后入了金銮殿。
按照这两人的性子和对华应飞的了解程度,谁都不会在他面前下跪,称他一声陛下万岁。
华应飞对此毫不在意,他本也不想当什么皇帝,谁爱叫什么便叫什么罢。
可他不在意,有的是人替他在意。
当出头鸟的这家伙华誉认识,户部左侍郎李素,仗着自己娶了太傅嫡女,上头有了靠山,平日里作威作福惯了,谁都不愿意跟他争,免得在他身上碰一鼻子灰。
“李侍郎如此义愤填膺,不知道还以为你是皇帝呢。”
别人不敢和李素硬碰硬是因为得罪不起太傅,这招对华誉可没有用,她连华应飞都不放在眼里,更别说一个区区的户部侍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