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应飞,你”
来不及说出口的话,被华应飞压下来的双唇堵住,他双手死死抱着秦不弃,不想再让她离开。
秦不弃瞬间瞪大了不可置信的眼,气势瞬间弱了下来,她没再继续挣扎,大脑一片空白,只是下意识的环住在他腰间。
她的双手伸进华应飞的外袍,轻轻覆在薄薄的里衣上,感受他呼吸间起伏的波动,藏在衣服下紧实的腰身肌肉。
他们距离如此的近,心跳和心跳声连接在一起,谁又会舍得先放开手。
秦不弃的手伸向了他的衣领,她鬼迷了心窍,想解开那碍事的衣衫,华应飞没了原先的气焰,看她的眼神如同初春化开的冰面,风一吹,他的心就变成了涟漪。
她每个举动,他都一一应下。
“不,等等,这不对,不该是这样的。”
她忽然惊醒,后知后觉意识到不对,失去的理智瞬间回笼,她抬手推开了毫无防备的华应飞,独自跑出了寝殿。
华应飞愣在原地有些茫然,看着她跑远的背影,心里再也没了恐慌。
案几上的奏折散落了满地,华应飞蹲下身去捡,怀里的圣旨被他随手扔进了摆在地上的宫灯里。
短促又急切燃起的一阵火光,整个寝殿被短时间照亮后又在瞬间归于平寂。
那夜其实并不平静,秦不弃也是,华应飞也是,华誉也同样如此。
她收到了华荣的一封密信。
这封密信里到底有什么,其实她也不太清楚,只是曲在野说,这是华荣要亲手交给她的东西,所以让她转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