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来回回把这道锦帛翻了个遍,再也找不到别的墨迹。
“皇命不可违,皇命不可违怪不得近几日你都愁眉不展,我原以为你是操劳过度累的,日日想着如何能多帮你一些。”
“原来,你是在愁怎么告诉我这件事啊。”
说生气,倒也没有多生气,秦不弃知道华应飞一直瞒着这件事是出自什么心理,她只是一时想不明白。
为什么老皇帝能把一条人命看的如此轻贱。
她和老皇帝无冤无仇,却仍旧能被人轻飘飘一句话安上了死罪的名头。
她又想起阿圆了,想起阿圆为了鼓励她曾说的那些话,她说秦不弃是个很聪明的人,未来会有大好的前程等着,可是说完那些话之后阿圆就死了。
“阿圆,我们的命运都是一样的,你看到了吗?”
她扪心自问,却无人能给予回应。
“阿,阿典,你冷静一点,你听我解释。”
“这件事没告诉你和皇姐,就是怕你会担心,自张先闻张丞相因疫病离世后,父皇身边再也没了能及时劝阻他的人,所以他做事大多数时候都是全凭冲动。”
“这次的事也同样,父皇怀疑二皇姐和大皇姐暗地里勾结,一直都想找机会除掉二皇姐,可前线战事吃紧,时间耽搁不得,所以他才留了道圣旨。”
“父皇从未提过要我除掉你,否则我定然不会应下这桩荒唐事。”
华应飞自认,在说谎这件事上他向来都是了如指掌,但此刻的他却老老实实的一句谎话都不敢说,他是真的怕秦不弃会因此而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