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飞,朕将重任压在你的肩头上,你别恨朕朕和你一样,都已经没得选了,太晚了。”
如果这是一场必死的局,那就必须要死的最大化。
老皇帝只是失望,但他不怪华应飞,怪他自己当初没能察觉到华荣的野心,任由她在眼皮子底下做各种小动作,怪他太信任周虎,导致王朝危在旦夕。
怪他不信任华应飞,怪他越活越回去,没了年轻时的胆量气魄,因为害怕华应飞失败,害怕自己无兵可用,所以才会变成现在这样。
罢了这些话他又不能真的同华应飞讲,想这么多又有何用处。
华应飞再无多言,只跪地叩首,朝着前方的老皇帝重重磕了几个头。
某种角度上来说,这是老皇帝在向他托孤,将这座风雨飘摇的王朝托付给了他。
他不能拒绝。
老皇帝身披战甲出城那日,皇宫里传来了华应飞代掌监国之权的消息,夹道相送老皇帝的百姓里没有华应飞的身影,他正忙着处理养心殿堆积如山的奏折。
秦不弃替他去了,就在京城最繁华的那条大街上,老皇帝被百姓们簇拥在中间,坐在高头大马上,接受所有人的朝拜。
百姓们都说老皇帝是位明君,为了大朝能亲自上战场,无论胜利与否,这份胆识气魄就已经让人敬佩。
秦不弃混在嘈杂的人群里,忽然就想起了阿圆。
想她若是还活着,是否也会敬佩这样的老皇帝,和老皇帝一比,她死的那么不值一提。
老皇帝这一走,诺大的皇宫里霎时显得冷清不少,也不能说是冷清,只是华应飞每日忙于政务,没空再去看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