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残忍一点,天下百姓的安危,到底和你有什么干系,你即没有掀起叛乱,更没有发动战争,为什么到头来这一切要你承担。
一个人还是天下人,这本就没有任何可比性,一条命和千万条命同样重要。
那个自心底里发出的声音,在不断的蛊惑他做出选择。
“阿辅,去备马,我要回去,父皇肯定会杀了阿典,我必须要回去。”
“可是您要是走了,銮城怎么办。”
虎狼环伺的銮城在这时候失去了主心骨,还能怎么办?
“找二皇姐!她她应该值得相信。”
这话说的,连华应飞自己都觉得没底气。
如今整个銮城里最有可能临阵倒戈的人就是华誉,这和拱手让人其实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殿下,您现在需要冷静一下,好好想想您刚刚说过的话。”
作为一个侍卫,阿辅要做的只有听从,他本不该对主子的决定指手画脚。
但此刻的华应飞需要一些来自外界的劝告,如果这样能让他清醒的话,阿辅会这样做的。
习惯了忽视自己的想法之后,偶尔冒出头的冲动像是忘记南迁的雁,落单在茫茫无际的雪原,很难顺利的熬过隆冬冬。
华应飞最后还是没回去,阿助伤的很重需要修养,不能长途跋涉跟着他回去,銮城也不能在这时候离开他,阿辅也不能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