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看到阿圆他都会觉得很开心,阿圆身上生机勃勃的样子,像是春天里刚刚破土而出的嫩芽,是与皇宫格格不入的样子。
如今她离开了,也算是得到了梦寐以求的自由吧。
说这些话阿助自己都觉得荒谬,他真的是在皇宫待的太久被彻底的同化了,忘了什么叫真正的自由,只能用这种冠冕堂皇的话来自我安慰。
“谢谢你阿助,如果可以的话请替我转告阿圆,是我对她不起,我一定会为她赔罪的。”
愧疚是一簇燃烧的火焰,时时刻刻炙烤着秦不弃的心,她被痛苦和悔恨始终如一的偏爱着。
阿助的话,像是短暂落在火焰上的一滴水,虽然不足以让她摆脱,但也可以稍稍缓解。
“秦姑娘,请不要这样说,这不是你的错,虽然不知道你和阿圆到底是哪里得罪了皇上,但这皇宫里就是这样的,人的命甚至不如贵人养的一只猫儿值钱。”
“你和阿圆都是受害者,你什么都做不了,这不能怪你,这些伤药你拿好,我不能在这里留太久,先走了。”
和阿辅比起来,阿助实在不太擅长安慰人,他其实更擅长的是解决人,阿辅至少还能安慰被秦不弃拒绝后伤心垂泪的华应飞,阿助却憋不出来一句安慰的话。
他只能实话实说,但愿这些能让秦不弃稍微好过一点,也能让秦不弃坚持的时间久一点。
再等等,他很快就会把消息传递到远在銮城的太子殿下。
太子的暗卫,职责只有保护太子,但如果是太子要保护的人,暗卫也会拼死保护。
再等一等,很快了。
阿助从不说谎,也不会夸他能力之外的海口,他说他会尽快找到华应飞,他就一定会尽快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