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身入敌营是需要一些胆魄的,华誉面色从容,就连发丝都没有丝毫的散乱,她好端端的站着,身后只跟着一个亲卫,二人手无寸铁就这么站在身为叛军的华荣面前。
“还不错,等了这么久,差点要以为你不打算来了。”
华荣的语气听不出是嘲讽还是埋怨,她看华誉的时候脸上总是挂着笑,像是在欣赏。
“皇姐说笑了,阿誉和皇姐是一条船上的人,只是京中有事耽搁了些时间,怎么可能会不来呢。”
华誉笑着应声,熟稔的坐在了华荣对面,自顾自为自己斟了杯茶。
华荣挥手遣退了营帐里侍奉的下人,华誉眼神示意,身旁的亲卫担忧欲言又止,但还是退了出去,一时间帐内只剩下了姐妹二人。
“许久不见,也该到咱们姐妹之间叙叙旧的时候了。”
华荣接过华誉的杯,轻轻吹了吹漂浮的热气,透过氤氲的热气,她的视线落在华誉脸上,不由得绽开一抹笑意。
“大皇姐这是在笑什么?”
“没什么,只觉得许久不见,你似乎长大了不少,不说这些了,你这次来应该是因为没拿到兵权吧。”
华荣摇了摇头,没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结下去,这种时候还是处理正经事要紧。
“是。”
华誉也不打算藏着掖着了,反正这件事就算她不说,华荣早晚也能知道,既然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就没必要对自己人不坦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