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真苦了阿辅了,他这嘴里永远都说不出任何的好听话来,而且很不懂变通。
说了要解释,他就真的一点也不隐瞒,知道的,不知道的,全都抖了个干净,华应飞在一旁听着,他都替之前的自己尴尬。
怎么想的啊,非要说那种话,现在好了,被处刑了吧。
……
“大皇姐,为什么我一定要学这些东西,嬷嬷说女子不能学这些,女子要温柔,要知书达理,要进退有度,还要我少跟你学,她说我被父皇讨厌就是因为跟你走的太近了。”
年少时的华誉和现在别无二般,总端着一副病殃殃的面容,弱柳扶风的姿态,整日阴郁寡欢,像要随风飞走的云,让人无论如何都握不住她。
华荣对她的爱,是这世间最纯粹的,像清泉山水一样澄澈,不掺杂任何杂质的爱。
她们是姐妹,是彼此的亲人,流淌着相同的血脉,站在相同的处境,拥有着相同的信仰,她们天生就该站在彼此的身旁。
华荣和其他人是不一样的,华誉其实很早就发现了,只是年少的她并不明白,她的不一样到底在什么地方。
后宫里其他娘娘们偶尔会为了表示自己的大方给她送点赏赐,也有人会亲自来这里看她,跟她谈天说地的聊上一通。
但到了最后,她们所有人都会默契般的,归咎到一句话上面。
“把自己打扮的漂亮点,乖巧一点,这样才能讨你父皇的欢心。”
或许她们也不是出自真心的担忧,只是希望某日华誉重新获得皇帝的喜爱后,一朝飞上枝头,能记得这些曾在她落魄时给过一碗饭的人。
华誉只是懵懂点头,她最开始也问过为什么华应飞可以不用乖巧,不用懂事,不用好看,甚至不需要干净整洁,把自己弄得一身泥巴,都能得到父皇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