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誉当然不会赞成这个提议,这和让她自己割自己的肉有什么区别,叛军就算死一个人,那也是她的损失。
华应飞可不知道她心里想的什么,但他知道自己心里在想什么。
本来他还以为自己刚刚话说的已经足够含蓄了,跟李悠然说话的时候,他可是连提都没提秦不弃的,只说了晚点闲下来再跟她解释。
应该听不出来有什么端倪才对。
什么都没说往往才是什么都说了,先不说华誉,就连许忠和那几个不了解他的县主都能看出来,单是华应飞对人的态度就已经足够明显。
基本上可以说是和写在脸上没什么区别。
可惜华应飞很少照镜子,虽然他自诩长得帅,但他很少会揽镜自赏,也不知道自己脸上写了字。
总而言之几人一番商议后,华誉还是来了,至于华应飞,想干啥干啥吧,不重要。
什么叫眼见为实,华誉此刻终于算是深刻的理解了。
“公主殿下,您还是早些回去吧,要是这些叛军突然暴乱,您会有危险的。”
这世上就没有谁当官当成许忠这样,整日担惊受怕就算了,还要费尽心思去解决外面的叛军,百姓有他这个当官的,护的尽职尽责,生活暂时不会受到太大影响。
可谁来管管他许忠,他只是个年过五十,痛失爱子的老人啊,马上就要退休的年纪了,甚至连悲伤的时间都没留给他,就要被硬推到前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