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浑身是血,头发散乱躺在地上,十指上的指甲被扒光,嘴里还在不停往外流着血,打碎的牙混着血,像一块被剖杀后尚未来得及清洗的鱼。
华应邵颇为嫌恶的看了一眼,抬脚踹了两下秦不弃的身子,干净的脚面沾了几块脏污的血渍,后者却像是没有任何反应。
“不是跟你说了下手轻点别弄死了,现在怎么回事?”
华应邵语气不耐,看向一旁的下属。
后者心领神会,嘴上连连求饶认错,又不知从哪端来了一盆冰水,铆足了劲往地上的秦不弃身上泼去。
哗啦的水声,结结实实拍在秦不弃脸上,她终于从昏迷中醒来,模糊的视线,昏暗的光线里,她只能看到一个身影站在眼前。
恍惚间她忘了自己此刻身处何地,几乎是出自本能的,口中呢喃起华应飞的名字,鲜血就这样随着她说话时一张一合的嘴,不断的往外流淌。
眼前的身影逐渐凑近,慢慢在眼前放大,似乎是想听清楚她的话。
“华应飞你来了吗我,好疼”
秦不弃看不见眼前人的样子,于是自顾自将他当成了华应飞。
华应邵对秦不弃如今的样子还算满意,秦不弃嘴里一直念叨着华应飞的名字,想来二人也一定关系极好。
他心情不错,决定再给他的好皇兄宽限两天时间。
空旷黑暗的地下室,像是特意为秦不弃而存在的一间牢房,身体上的疼痛不断蚕食她的精神,企图彻底占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