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儿的心性,比起赫儿,还是欠缺的太多了,女子要是真有能独立门户的那天,我也就不用犹豫了。”
秦家偌大的家业,总归是要有人来继承的,如今的大朝律法不允许,秦万程和秦夫人都在心里偏向秦赫,秦况虽然是她的长孙,但他太不成熟。
他甚至可以去闷头读书考科举,在家当个二世祖,只要他想做都可以去做,只是他的心性,实在不适合去做生意。
“你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还管那么多干啥,儿孙自有儿孙福,别操那么多心了。”
秦万量调侃她。
“你说得对,还有其他事没发愁完呢,小辈的事就留给她们自己去搞定吧。”
秦赫被秦况叫去的时候,她还明白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一路走秦况就一路跟她解释这件事,完全没给人反应的机会,就把她推到了华应飞面前。
“太,太子殿下。”
“我不是说要找秦不弃吗?你来干嘛?”
华应飞等的时间有点久,他刚买的新鲜出炉的烧鸡已经凉了,所以他现在有点着急了。
“小表姑她,她刚刚出去了,可能要过一会才回来,要不您先回去,下次,下次您再来找她如何。”
秦赫已经知道秦不弃找不到人的事,这事不难解决,而且很容易,她最困惑的地方在于,秦况到底在慌什么。
“我都等这么久了,现在说让我下次再来,不行,快去把人叫来。”
华应飞又不傻,一而再再而三的推脱,不让他见人,这其中肯定有猫腻,他今天,一定要见到秦不弃本人完好无损的站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