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这些消息时,秦不弃刚从许夫人的房里出来,近日越发的天寒地冻,她特意在小厨房熬了甜粥,趁热给许夫人送去,吃完好早些休息。
她暗自叹了一声,不知是被战事绊了脚,还是周虎根本就瞧不上她,竟然没有任何要把她杀人灭口的迹象,是一点也不担心她把他的秘密抖落出来。
还是因为他足够自负,以为哪怕犯了欺君大罪,也可以靠军功来掩盖这一切。
她想不出个头绪,索性又转身去了华应飞的房间。
她帮他换了桌上的茶,换了快烧完的烛台,又打了盆热水帮他擦了擦脸,帮他来回翻个身,以免卧床久了生褥疮。
阿辅又是气势汹汹踏进门的,曲在野又跟在他后面絮絮叨叨,说他如何如何的死板固执,如何如何的不通人情。
秦不弃无语失笑,倒了杯热茶递给曲在野,总算是堵住了她那一张喋喋不休的嘴巴。
听二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拌嘴,秦不弃终于算是东拼西凑的,从两人嘴里听完了今天发生的事,自从认识了曲在野,阿辅说话的本事直线升升。
估计现在已经和华应飞有的一拼了。
一想到等华应飞醒了,她还能再看到这主仆俩拌嘴,心里就觉得有些好笑。
只是华应飞,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肯醒啊。
吵吵嚷嚷的两人,匆匆忙忙的来又匆匆忙忙的走,屋内又安静了下来,只剩秦不弃一个人,百无聊赖的大眼瞪自己。
许是因为临近年关了,銮城的夜近日来越发的热闹,秦不弃听见了外头响起的一阵阵爆竹声,便好奇的趴在窗边往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