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走,要不要离开,要不要放弃,要不要就这样算了?
墙边蹲着的小人一声声念叨,可小院里四下无人,谁也不能回答她的问题。
这三天里,秦不弃一次都没去看过华应飞,她心里实在担忧,却又实在胆怯,哪怕因此而辗转整夜睡不着觉。
她总是一闭上眼就会不由自主去联想。
她害怕得到答案。
阿辅近几日来倒是早出晚归忙得很,几次深夜回来也只是和秦不弃匆匆打个照面,他对秦不弃的识趣很满意,至少不需要他再去费心处理。
听院子里的人说,近几日銮城来了一大批军队,看样子像是要打仗,外头现在风声紧,大家都不敢轻易上街。
秦不弃心里渐渐生了个想法,要不还是回家去好了,还是放弃好了。
这个想法她想了三天,今天雪刚一停,她就收拾了细软包袱准备跑路,她要回家去,去陪秦母过完这个年关。
“哟,现在才想起来跑是不是有点晚了。”
半空传来一声戏谑的调侃,秦不弃有些好奇的抬头去看,就见栽种着红梅的院墙上站着一女子,面带玩味的笑容往下俯视,和正好抬头的秦不弃对上了视线。
半空中飘着细碎的雪花,落在那女子头上,成了一顶毛茸茸的白帽子,这张本就俏丽的脸上,平白添了几分讨巧的味道。
“最近阿辅三天两头跑出去都找不到你,还以为你不会再来了。”
秦不弃语气熟稔的像是在和朋友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