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銮城里大大小小的,凡是有点本事会点医术的,都被许忠找人请了过来,来之前各个气定神闲,底气十足,进屋一看要灰溜溜的出来。
这伤,一般人还真治不了,还能活着都已经是神迹了,神迹那是凡人敢乱治的吗?
秦不弃站在屋外,也是急得直跺脚,偏偏她除了添乱什么忙也帮不上,也不能真的进去碍事,只能站在外边一个劲的求神拜佛,求各路祖宗保佑,求一个安慰。
“秦姑娘,你要不要…”
许忠欲言又止,视线在一旁的秦不弃身上打量,企图让对方明白自己未说出口的言外之意,可惜他好像高估了秦不弃看人眼色的本事。
“许知府您不用担心,我不会去添乱的,就只站在这儿等,什么也不做。”
秦不弃以为他是担心自己帮倒忙,连忙后退两步,表示自己就站在这儿等,绝对不会越雷池半步。
许忠又是一声叹息摇头,她果然没听懂。
“秦姑娘误会了,下官不是怕您添乱,只是如今在外等着也是等着,您要不先去换下身上这件脏衣,下官再命人备好浴桶好生梳洗一番,等大皇子情况稳定下来后您再过来瞧他。”
也不是许忠看不上秦不弃,宰相门前都有七品官,跟别说是跟在华应飞身边的人了,他一个小小的知府还没资格看不上。
秦不弃一心扑在华应飞的安危上,完全没把自己如今的现状考虑进去,加上她对衣着方面从来都不甚在意。
用她的话来说就是,无论什么衣服,只要能不把人冻死就是好衣服,以至于她从烧塌了的破茅屋里爬出来的时候,虽然弄得自己浑身黑黢黢。
如果没有人去提醒她,她自己可能根本就想不起来要去在意这些,大概率会等到晚上临睡前洗漱更衣时,才会突然想起来,然后再急匆匆的跑去烧水洗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