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曲在野真的能妙手回春,可要再这么拖下去,就真的来不及了。
秦不弃想都没想,顾不上早已精疲力尽的自己,咬牙又背着华应飞往山下走。
她得罪了周虎,回銮城随时都会被杀的风险,可她已经不在乎了,她要带华应飞去找医馆。
华应飞,你必须活着!
山中不知时辰,一路上秦不弃只记得太阳东升西落了两次,等到第三次西落时,她才终于堪堪走到了銮城的城门口。
她这一身狼狈带着血,背着不省人事的华应飞,这种怪异的组合一靠近城外的人群,便引得周围人纷纷侧目。
而她对此毫不在意,熟视无睹,直奔许忠的知府衙门搬救兵,有许忠在的话,说不定能够请来整个銮城最好的大夫,说不定到时候华应飞就有救了。
秦不弃前脚带着人刚准备进城,城门站岗的守卫就拦下了她,对方一说是来找许知府的,守卫下意识就要把她当成来闹事的赶出去。
直到她在华应飞身上摸索了老半天,找到一块许知府给的令牌后,守卫这才放了她们通过。
当初华应飞对这块令牌不屑一顾,他自信不可能会有要靠许忠的一天,而许忠却以他出门在外需要隐藏身份为由成功说服他收下。
如今却是正好派上了用场。
她们刚进城,许知府那边也很快得到了消息。
刚开始续重还以为是什么人在这里浑水摸鱼,拿着鸡毛当令箭,竟然敢假传知府口谕。
守卫说是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许忠可不记得他给过什么年轻人令牌,如今的年轻人啊,真是胆大包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