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虎收了剑,随手将擦剑用的棉布塞进了华应飞嘴里,把他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全部堵了回去,几个士兵扯着他身上价值千金的锦绣绸缎,把他从马背上扯了下来,扔在地上。
平日里最是爱干净的华应飞,此刻却沾了满身的泥巴,躺在他人的脚边苦苦挣扎,他这辈子都没受过这样的屈辱,像只狼狈的丧家之犬,被人随意践踏。
华荣来了兴趣,从轿撵上下来,干净的鞋面踩上了雪化后潮湿的泥巴,她抬起脚用力一踩,华应飞的脑袋就被她狠狠踩进了泥里。
“本宫是大朝皇帝的长子,大皇子自然该是本宫,也只能是本宫,如若不是,那本宫就毁了这天下,自己做皇帝。”
“女子又如何,本宫是父皇母后嫡出的长子,是大朝皇室最尊贵的身份,这皇位本就该是本宫的东西,是你还有老不死的皇帝,看不起本宫的女子身份,让本宫做什么长公主。”
“华应飞,你想想清楚吧,且不算其他嫔妃生的姐妹们,单是母后所出的三个孩子里去算,你充其量只能是三皇子,你凭什么踩在本宫和阿誉的头上。”
华荣越说越觉得愤恨,脚上力道跟着加重了几分。
明明本该是生来就属于她的东西,最后却还要靠她自己去抢,靠她数年筹谋,用几万将士和她的命去赌,还不一定能抢回来。
“你还真是够蠢的,周虎从一开始就是本宫的人,居然敢用他来威胁本宫,今日能死在这是你自找的,怨不得别人。”
这场对峙的结果,是华应飞预想中最好的结果,仗没打起来,双方各归各位,一切仍旧当做无事发生,除了他自己。
华应飞被人用绳子捆着,挣扎不得,被华荣特意关照,挂在马屁股后面一路拖行上山,山路崎岖不平,粗砺石头磨破他身上昂贵的衣料,磨破他的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