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中的秦不弃像独自生在悬崖边的一朵花,明明只要随手一折就会断掉的花,偏偏在无人踏足的悬崖之巅开的绚烂。
于是当他跋涉千里来到山顶时,见到那一朵花之后,就再也念念不忘了。
他怕下雨怕打雷,怕下雪怕刮风,怕花枯花败,怕再也见不到这难得一见的世间美景。
“那我们就在这里告别吧。”
秦不弃才不是什么花,她不怕下雨,不怕打雷,不怕折断,更不怕离别。
她是深深扎根泥土的大树,除非泥土抛弃了她,否则,她永远都会生长,比时光更漫长。
凛冬的风很冷,吹起瓦上落雪,纷纷扬扬洒下,好似一场短暂下起的雪,落了秦不弃满身。
“好,那我就先走了”
挽留的话,二人谁都没说出口,谁都以为会从对方嘴里听到,可事实上谁也没有。
阿辅有些木讷,但似乎也隐约弄懂了一点,知道华应飞和秦不弃二人之间,有着他搞不明白的牵扯。
但华应飞是他主子,他就算有心想要为主子做些什么,也不能违抗主子的命令。
华应飞说要走,那他就只能跟着走。
“阿典,你想不想”
华应飞的步子往前走了两步又顿住,回过头去看,秦不弃仍旧还站在原地,像是在目送他。
“什么?”
两人站的位置有些远,秦不弃没能听清楚他的话,于是华应飞又转头往回走,走到秦不弃面前,郑重其事的说。
“你想不想跟我一起走,你不是,也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去哪了吗?”
他伸出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