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早都知道我的身份,为什么不挑明了说出来,反正你不是也知道,我肯定会帮你。”
“我知道,可你没必要帮我。”
这句话说秦不弃说的坦然,落在华应飞的耳中却像是一把磨得锋利的尖刀,狠狠刺穿了他,击溃了他。
他自诩聪明一世,对人心了如指掌,自信永远隔岸观火,不会引火烧身,可现在偏偏是他身陷囹圄,无处立足。
等在岸边的人瞧了他一眼,却选择了转身离开,任由他深陷其中。
他并不天真,甚至是有些过于的谨慎小心,他总对任何人都用怀疑和揣度面对,可当有人给了他毫不怀疑的信任后,他忽然就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了。
本以为他们历经了两次生与死的磨难,就算因为他的有意欺瞒而产生一些隔阂,可他挺身而出帮了她,秦不弃也应该接受才对。
无论如何都不该像现在一样,他努力走了那么久,到头来仍旧还站在原来的位置上,距离秦不弃那么遥远。
早知道他就不那么早走出去了,没人告诉过他,走向秦不弃的这条路如此艰辛,脚下稍有不慎,就会让人丧命。
“好,是本皇子多管闲事了,既然如此,那今日我们就在此分道扬镳,你想做的事,本皇子根本就没兴趣管。”
嘴硬大概是输了彻底的华应飞最后的倔强,他愤而甩袖转身推开了房门往外走,走的坚决,没有丝毫要回头的打算。
可即便他气的要死,还是手一翻关上了门,外面太冷了。
想笑就笑吧,反正,他自己都想笑自己。
华应飞离开后的房间里更加安静了,秦不弃就那么安安静静的站着,一动也不动,像个木偶。
白天的事情似乎抽走了她所有的精力,她失魂落魄,难以维持僵硬的躯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