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人滥动私刑,难道,不打算跟本皇子好好解释一下?”
许忠大冬天冒了一身冷汗,他最近真是倒了大霉,做什么事都不顺就算了,现在又给自己惹了这么大一个麻烦。
早知道这女人后台这么硬,他何必去管那死了的县太爷。
“回,回大皇子,这女子是杀人犯,杀了朝廷命官不说,居然还敢跑来下官这里恶人先告状,若不是下官及时得到消息,怕是要这女人给蒙骗了过去。”
“大皇子莫不是听信他人谗言,误解了下官。”
许忠现在只希望,华应飞能讲讲道理,而不是一味的偏袒。
“哦,说来听听,本皇子一直都和她在一起,倒是很想知道她能杀得了谁。”
见华应飞是个能听得进道理的,许忠悬着的心总算是能稍微放下来,抬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招手唤来了站在一旁的衙役。
这个从清河县来信誓旦旦跟自己说,秦不弃是杀人犯的衙役,今日所有的一切究其缘由都在这人身上。
有什么要怪罪的地方,把这人推出去,也就免得他去面对华应飞了。
“大,大皇子,小人,是,是清河县县主王太广手下的衙役,这女人原本是县太爷的妾室,却在新婚夜杀了县太爷,小人是来,来向知府大人报案的。”
下首跪着的衙役,那夜也去过现场,甚至目睹了全过程,当时抓捕秦不弃和华应飞的侍卫里没有他,但人群之外却有他。
他只是个被选出来当枪使的,得了命令往銮城来送口信,根本不可能有机会知道华应飞的真实身份。
“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