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怒喝,制止了将要落在秦不弃身上的板子,端坐上方的许忠面色大变,视线落在人群簇拥着,那个说话之人的身上。
“大皇子息怒,下官,下官绝无滥用职权,实在是这,这女子犯下滔天大错仍旧不知悔改,下官这才想给她个教训。”
一瞬间,许忠从一个掌握生杀大权的知府,成了跪在华应飞脚边祈求宽恕的罪人。
几个还想上前阻拦的衙役也不敢再动,纷纷学着许忠的样子,朝着华应飞跪了下去。
在场的人无不唏嘘,许忠向来都是高高在上,被人尊称一声知府大人,对他毕恭毕敬,或许这些人并不知道皇子是个什么身份,但他们却从未见过,会对着一个男子露出讨好模样的许知府。
阿辅也跟着单膝跪地,身后看热闹的人群,乌泱泱跪了一大片,华应飞有些惆怅的叹息,他真的很讨厌这种场面,所以才会选择隐瞒身份,这样能省不少麻烦。
但今天这么一出,很快就会传遍大街小巷,他就别想再像之前一样自在了。
在场的,只有李悠然还在一动不动的站着,事情的预料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
阿辅有伤在身不能远行,这几天一直是李悠然在照顾他,好不容易伤好些了,阿辅无论说什么也要去銮城找华应飞。
本来她只以为是阿辅忠心耿耿,害怕华应飞会在这段时间里受伤,立刻备了马车带着阿辅往銮城赶。
像秦不弃所说的那样,她们都有自己要做的事,对于和自己无关的事,她们并不会太过在意。
就算隐约感觉华应飞和阿辅的身份不一般,李悠然也绝不可能想得到,华应飞的真实身份居然会是一位皇子。
皇子是什么身份,那可是随随便便就能让她们这些人死无葬身之地的存在,她现在必须想想了,看看自己有没有在无意之间得罪过华应飞,或者阿辅。
“都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