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保命,她甚至将几人的每一句对话都记得清楚。
华应飞虽心有城府,但到底还是年轻了些,经历的太少,不懂人心险恶,秦不弃又被愤怒冲昏了头,两人谁都没想过。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二人离开的时候,天边隐约爬上了一抹亮色,偌大的商会,守门的小厮终于带着护卫,找到了正准备离开的秦不弃和华应飞。
“看来,这次咱们是要栽在这里了。”
华应飞语气悠哉,并没有任何面对危险时该有的慎重或警惕。
十几个护卫把二人围的水泄不通,个个手里拿着长剑短匕,全副武装,反观她们两个,手无寸铁,不会武功,甚至华应飞身上唯一御寒的外袍,都还在秦不弃身上。
实力差距如此悬殊,秦不再不甘心,也不得不认命了。
华应飞同样愁眉不展,只不过他所发愁的事情,和秦不弃有点不一样。
他从马有口中得知了近日来访銮城的外来客,又从刘黄若这里得知了买铜铁矿的买家,如今军营这一趟是他必须要走的,区别只在于。
他要怎么走。
按道理说他已经从秦不弃身上,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而对方的存在也只会让他做任何事时都束手束脚,现在抛下秦不弃独自离开,是最有利于他的选择。
这十几个杂兵他是不放在眼里的,要是有心想跑,还没人能拦得住,更何况他要是把秦不弃留下来,还能让这些人打消继续追他的念头。
毕竟一个近在眼前,唾手可得,一个不知所踪,傻子都知道该选哪个。
这的确是权衡利弊后最佳的选择,但华应飞不打算这么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