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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人是被谋杀的,你可有何证据。”

他本想直接把人打发走,好去看看许平昌情况如何,可这跪在下首之人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像是读不懂他的言外之意般,固执的等着他去主持公道。

一个不上台面的县令,活了五十多年岁,又是死在洞房花烛夜,这世间上哪里找这么赚的死法。

居然还不知足,死了便死了,还想怎样。

“自然是有的,这是根据当夜值守的护卫口供,画出来的那对奸夫银妇的样貌,您看。”

眼前人从怀中掏出两张画卷,在许忠面前展开,画上是年轻的一男一女,那女子样貌虽说算不上倾国倾城的,但也带着几分倔强的清丽,如同崖边生长的野草般坚韧。

那男子,生的实在漂亮,甚至比那画上的女子还要美艳上几分,只是这张脸,着实让他有些眼熟

“大胆!来人,给本知府拿下这狂悖之徒!”

许忠面色陡然大变,厉声呵斥,从来人手中抢走了那副有着男子画像的卷轴。

他还不知道,自己手里拿的这画像会给自己带来怎样的后果。

许知府家里叮铃咣当,吵了一个上午没消停,抓了那个来传信的衙役,又差了人去好生埋葬马有,他才终于有了时间,去看他那无辜死去的儿子。

新婚洞房里的红烛烧到了尽头,只剩个没被红油淹没的烛芯,还在倔强的燃着,插在桌上的那一朵红梅,仅仅只是过了一个夜晚便已经彻底枯死。

许平昌一身大红喜服,面上血色逐渐消失,惨白一片,他就那么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眼角甚至还残留着几滴未干透的泪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