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个官兵身上都是背了任务的,一旦他们抓去的人数不够,责罚是免不了的,甚至严重的可能还会丢掉性命。
偏偏上头又下了死命令,让他们只能在周遭几个县活动,不能离开銮城的范围,也不能暴露。
官兵们没有办法,只能在这些村子里来回搜刮,不敢去远的,王紫来说这话对他们来说,吸引力不可谓不大。
“小女子怎敢骗官爷啊,我爹从前在他们家里做长工,后来得罪了那家里的小少爷被活活打死了,要是您能帮帮小女子,小女子这辈子都感激不尽。”
谎话张口就来,这是王紫来最拿手的绝活。
几个官兵有些犹豫,不知该不该信她的话。
她抽出帕子,可怜兮兮的擦了擦眼角泛起的泪,一副伤心欲绝的痛苦模样。
官兵犹豫,思考着王紫来话中的真实性,周遭的几个县,他们不是不知道,只是一直不敢去。
清河县距离銮城太远,他们不敢违抗上头的命令,私下行动一旦被抓到,还是会受罚,可若是不去今日的数额完不成,他们仍旧免不了受罚。
横竖都是要受罚,不如走这一趟,到时他们只去一家,也就不会被人发现端倪,说不定瞒的好,还能躲开这次受罚。
察觉到官兵们的态度有所松动,王紫来附身凑在为首那人的耳边说了些什么,给他的担忧下了一针强心剂。
“谅你也不敢,弟兄们,走,去清河县。”
几个官兵离开的干脆,就连老妪护在身后的孩子都不要,骑上几匹马,就朝着清河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