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不弃下了逐客令,华应飞还想再继续说些什么,她却翻身一躺滚到了床上,将被子往头上一蒙不再去听华应飞的话。
堂堂皇子,华应飞去任何地方,那都是赏脸!都是被人巴不得求着他去的!就连许知府也不例外,从来都没有人敢给他下逐客令!
今天是他最受气的一天,先是被马有当众指着鼻子骂,丢尽了脸面,现在又被秦不弃给赶走,他的傲气不会允许他继续留在这里。
愤然摔门离去的声音响起,屋内陷入了一片沉寂,良久之后,像是已经确认了华应飞的离开,躺在床上用被子蒙着脸的秦不弃终于再也忍不住痛苦,压抑隐忍的哭声渐渐从被子里传来。
王紫来并不知道两人发生了争吵,就算知道也没用,她只会和华应飞一样,看热闹不嫌事大。
她回到自己的住处,锁好门窗,确认四下无人后,从随身带的包袱里层层叠叠的衣服深处,掏出来几张染了血渍的信纸。
是当时秦百宝趁狱卒不注意,塞到她手里的那几张纸。
这几封信从字迹上看,像是出自同一人之手,可由于信纸上染了大片的血渍,很多地方的内容已经看不清,依稀还能辨认的字迹写的无非都是望儿安好,及时归家,勿念之类的话。
应该就是秦百宝所说的,那几个村镇里被强行拉去征兵的壮丁家里人,托秦百宝捎进城的。
商会她去过了,这么些天也没查出来什么有用的线索,看来秦百宝出事和商会里那些个缩头乌龟没什么关系,她有必要去这几个村里走一圈了,调查下具体的情况。
说不定会有什么突破。
秦百宝还是失算了,她设身处地的为很多人想,事无巨细的打算她的身后事,就是不想让任何人因为她而受到此事的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