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挤的人群为许忠和许平昌让开一条路,二人携身后亲朋畅通无阻上了三楼,许忠一眼便落主桌上,想瞧一个熟悉的身影,可主桌上空无一人,甚至连茶盏都没有被人动过的痕迹。
许忠不由摇头叹息,略感遗憾,看来那位大人物并不愿意卖这面子给他。
“爹…”
许平昌站在他爹身后半分,听见他略微遗憾的叹息,语气关切又担忧。
“无妨,爹没事今日你是新郎官,难得开心些。”
许忠安慰的拍了拍许平昌的肩,面上扬起一抹苦涩的笑意,无论华应飞来不来,这场喜宴都要办下去,并且一定要办的好。
马有听不懂许忠这话中所谓是何意,只当他想在这种场面耍耍官威,毕竟在场的也仅有一个许知府算得上大人物,便也跟着借坡下驴夸起许知府来。
“咱们这儿今天啊,是许少爷新婚做东摆酒,请来最大的贵客,不就是许知府您嘛,哪里还能有什么其他的贵客呢。”
马有的话刚说完,周围便响起一阵阵附和声,这话十分让人受用,换做平常许忠也不会去扫他的兴。
只是今日不同寻常,而他又无法言明,只能勉强笑着应付。
许平昌心思细腻,又善于揣摩心思,他知道许忠有心事,却不愿将这心事说出来,于是他便也不问,只成为父亲眼中希望他成为的样子。
宴上的宾客们,和他你来我往的应酬,他笑着应下。
一想到张知尽,他面上的笑容便更多了几分真切。
想在偌大的銮城里找人不是件容易的事,尤其最近这几天,不知道是从哪出了档子不知真假的传闻,说边关又要起战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