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也不怪华应飞,他这套在任何人面前都用得上,就连皇宫里那些人不都这样以为,他也没想到会在秦不弃面前完全没用。
可惜他没能知道,秦不弃也没说。
“既然打不过,那还是趁这些人还没发现我们先跑吧。”
能屈能伸嘛,逃跑又不丢人。
惊恐的情绪像一块融化在盛夏的寒冰,只在秦不弃的脸上出现一瞬后迅速褪去,她又恢复成了往日的一副沉稳模样,沉的像古井中无波的一潭死水下,被青苔侵蚀的一块石头。
华应飞看她时,心里莫名添了几分失落,他其实更愿意看到刚才那个,像个活生生的人一样,无论是拥有惊恐还是愤怒,开心还是伤心的情绪的秦不弃。
那才该是身为一个人该有的样子,华应飞觉得,那也是秦不弃从前有的样子。
现在的秦不弃,冷静的像块永远也捂不化的尖锐石头,他总是忍不住想要靠近点仔细看看她的形状,却总又不免被磨破血肉。
就在他愣神的这片刻功夫,秦不弃已经麻利的钻出了草丛,拍拍屁股走的干脆,像是已经完全忘记了华应飞的存在。
华应飞眼睁睁看着秦不弃走远,要用这种方式,从草丛里钻出去?不行!他可是皇子!要他去做这种有辱皇室尊严的事,他不接受。
眼见秦不弃已经越跑远,华应飞很想叫她跑慢点,但又怕会闹出动静引人注意。
秦不弃啊秦不弃,你但凡能稍微有一点良心,也不至于跑了这么远都不肯回头看上一眼。
不过既然秦不弃现在已经跑远了,估计也是不会再回来找他的,那他也就没必要再继续藏拙了,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干脆全都杀了算了。